李耕耘和赵小童是偷偷摸摸去领证的,其他八个个兄弟默认这对是自家锁死的CP,日常看破不说破。
毕竟谁家好兄弟对视一眼能凭空冒粉红泡泡啊?但大家都默契地当瞎子,主打一个“我瞎了,我装的”。
守护CP,人人有责。
只是随橙想呢,安稳了整整的一年的婚后生活最后没栽在种地的劳累和拍戏的异地恋上,反耳,栽在了一块奶香蟑螂小蛋糕上。
杭州入秋之后屋里就潮的不行,零星冒出来几只蟑螂,悠闲的从墙缝和桌角慢悠悠走过。
赵小童第N次在厨房一脚送一只蟑螂归西后,决定给蟑螂来个家族大赠送,让他们一家天上团聚。
没什么原因。
主要是他善啊。
赵小童悄咪咪网购了一批小粉本推荐度最高的网红灭蟑诱饵。
商家主打一个丧心病狂仿真,这蟑螂药不管是外表还是气味都跟奶油小甜品一模一样,奶香扑鼻,颜值精致得能直接摆上茶几当茶点。
赵小童拆完快递随手放在多功能厅的吧台上,转头被一个工作电话岔开了思路,走出门去聊工作细则。
偏偏赶上李耕耘在家沉浸式大扫除。
他拿着扫把走进多功能厅的第一眼就看到了吧台上粉色的小蛋糕,李耕耘杵着扫把犹豫了片刻,一边想着“这个家里的小蛋糕难道不都应该是朕的吗?”一边手已经伸向了罪恶(划掉)剧毒的深渊。
自越发靠近三十岁之后,赵小童就开始管着他的血糖控制了,平时甜食都吃的很少。
他刚张嘴咬下满满一口,奶香还没在舌尖散开,身后突然袭来一阵疾风。
赵小童人回来了。
电光火石之间,赵小童眼神骤变,冷静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波澜,他跨步上前,抬手精准拍在李耕耘手腕上。
“啪”的一声脆响。
精致的小蛋糕砸在地板上,奶油飞溅,碎得十分惨烈。
接着话没说,赵小童深直接伸手扣进了李耕耘的嗓子眼。
“吐出来!”
李耕耘也懵了,这辈子没见过抢食扣别人嘴里抢的。
他下意识挣扎,慌乱间轻轻咬了一口赵小童的指尖,边yue边喊:“你呕……干什yue……么呕呕……!”
李耕耘心里又气又懵,他脚下发软,左脚绊右脚,然后,整个人直直往后踉跄。
下一秒,后脑勺精准地磕在了桌角上。
“咚”的一声闷响。
前一刻还在跟赵小童掰扯的李耕耘,两眼一翻,身体一僵,直挺挺倒在地上,姿势规整得甚至有点端庄。
赵小童:“……”
他看着地上碎掉的蟑螂药蛋糕,又看看躺平不动的自家爱人,愣了一秒钟后,半点不拖沓的火速把人送进了医院。
此事在后陡门奇闻轶事中亦有记载,据村民回忆,当时只看见一道人影抱着另一道人影“嗖”地窜出了门,后面还跟着一只跑飞的拖鞋。
“药物摄入量少,命保住了,但是,轻微中毒眩晕加上后脑撞击,撞出暂时性脑雾。”
医生十分专业地总结:“智商短期紊乱,养几天就好,不用慌。”
简单翻译:你的伴侣,暂时磕傻了。
别人婚后养病是温柔休养,他婚后养病,大概率是要带薪驯傻乖乖。
被赵小童扶着走出病房的李耕耘,眼神已经彻底不对劲了,往日浓艳张扬的眉眼褪去了沉稳,透着一股子懵懵懂懂的呆滞。
他脑子懵懵的,浑身不得劲,看天花板不顺眼,看地板不顺眼,连身边淡定扶着他的赵小童,他都觉得对方气场不对劲。
从医院折腾完回到家,赵小童全程心如止水,情绪稳得一批。
他甚至心里盘算得好好的,脑雾后遗症而已,睡一觉,歇半天,总归能缓过来。
在他的认知里,李耕耘这辈子顶天立地,就算偶尔撒撒娇,那也是铁汉柔情限定皮肤,就算磕傻了,顶多是话多一点,还能翻天不成?
是的……吧?
事实证明,人类永远不要低估蟑螂药小蛋糕+桌角暴击的双重buff。
此刻的李耕耘,三观审美,言行举止,情绪管控集体重启,主打一个无差别攻击,看世间万物皆不顺眼。
李耕耘刚换好睡衣,被赵小童安顿在床上躺着,吃完药的嘴巴里苦苦的,苦的他心情很不好,他的视线扫过自家客厅,精准锁定了正在勤勤恳恳打工的扫地机器人。
圆滚滚的机身穿梭在卧室那块并不大的空地上,购买这个东西也可以列为少年之家十大谜团之一,谁也不知道何浩楠为什么要买这个东西,在不足五十平米的地方实在是有点浪费。
平时大家都把这玩意儿当电子宠物养的。
但在李耕耘眼里,这哪里是扫地机器人,分明是公然糊弄老板的差生员工。
李耕耘当场原地炸毛,他大步流星冲上去,居高临下地杵在扫地机器人面前,眉头死死拧成一个深邃的川字。
“能不能提速?磨磨蹭蹭的,你是来打扫卫生的还是来遛弯散步的?”
可怜的扫地机器人毫无灵性,它是智能,但没那么智能,在快要撞到李耕耘脚的时候立马调转了方向。
这一举动无异于挑衅。
李耕耘气到胸腔起伏,火气蹭蹭往上冒,音量都不自觉拔高两个度:“还敢慢吞吞的?我看你就是故意消极怠工!看不起我是吧?”
这下彻底上头了,他开启贴身贴身监工模式,机器人往前扫,他就快步堵前路,机器人掉头往回拖,他就侧身拦住。
机器人老老实实绕开椅子腿,地砖角落残留了一丁点几乎肉眼看不见的灰,可这点灰,在现在的李耕耘眼里,堪比重大工作失误。
他眼疾手快伸手按停机器,嗡嗡的运转声戛然而止,瞬间安静的卧室衬得他接下来的怒斥像一场面向家电行业的年终批判大会。
并且全程没有掌声的那种。
“我在后陡门种了好几年的地,地里家里都收拾得寸草不乱!我哪一次收拾的不是一尘不染?”
他指着扫地机器人,越说越激动:“你一个几千块的智能家电,天天吃电上班,干活还不如我一个肉做的!边角扫不干净!转弯磨磨唧唧,半点效率没有!”
“你这哪里是居家保洁?你这是纯纯混工资!拿着高端家电的配置,干着敷衍了事的烂活,主打一个糊弄户主是吧?”
李耕耘转头冲赵小童喊:“它为什么不理我?”
赵小童淡淡回:“它要是会回嘴,我敬它是条好汉。”
扫地机器人可能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委屈,静静停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连机身灯光都黯淡了几分。
如果它有灵魂,此刻应该在写辞职信。
李耕耘甚至还蹲在地上,伸手比划着地砖缝隙:“就你这干活水平,放后陡门种地,第一天就被淘汰下岗,连一亩地都不配种!”
全程围观这场年度沙雕大戏的赵小童,眉眼端正清冷,看着自家俊朗的爱人,双手插兜,身姿挺拔,神色清冷平静,半点波澜没有。
不,其实已经惊涛骇浪了。
——这是我花九块钱结婚的男人吗?
——都说男人结了婚就会变,也没说是这么变啊!
——蒜鸟,蒜鸟,都不泳易。
他耐着性子围观了整整三分钟,看着李耕耘孜孜不倦给家电做职场思想教育。
终于,赵小童开口:“李耕耘,不准跟家电吵架!”
李耕耘当场僵在原地,他赌气的站起来,腮帮子微微鼓起,浑身都透着一股“我超委屈但我不说”的憋屈感,委屈到尾巴都要夹起来了。
讲道理,他现在脑子就是一团乱麻,但凡赵小童多怼两句,他能当场原地炸毛。
可偏偏赵小童全程稳如老狗,搞得他一身暴躁火气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憋屈得五脏六腑都发痒。
李耕耘悻悻地瞥了眼安分躺平的扫地机器人,心里默默给这台家电记了一笔大黑账。
行,家电有人护是吧?户主还没扫地机器人地位高是吧?
李耕耘憋着一肚子气躺回床上,翻了个身,拿后脑勺对着赵小童,嘴里还嘟囔了一句:“……它连灰都没扫干净,你还护着它。”
赵小童看着那颗倔强的后脑勺,终于没忍住,低头笑了一声,连眼神都柔软起来:“人家没扫干净,你也没少骂啊,扯平了。”
李耕耘睡了一觉之后,感觉更窝火了,他背着手在卧室里来回踱步,太难受了,李耕耘干脆走到院子里透透气。
结果李耕耘一眼瞅见几片微微泛黄的叶子,瞬间站在花坛前居高临下。
“看看你这点出息。”
他伸出好看的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黄叶,恨铁不成钢地吐槽:“我天天给你浇水施肥,供你阳光供你水土,条件这么优越,你偏偏长黄叶摆烂?跟那扫地机器人一模一样,给足资源就开始摸鱼偷懒!”
“在后陡门我种的小麦,辣椒,个个枝繁叶茂,争气能干,就你最特殊?非要搞特殊化摆烂是吧?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挪到墙角面壁思过?”
绿萝无辜躺枪,风吹叶动,落在李耕耘眼里,直接变成了不服气的顶嘴示威。
一直跟在后面的赵小童:“……”
他算是彻底看明白了,这哪里是轻微脑雾后遗症,这分明是笨蛋老登附体。
李耕耘转头,看见赵小童刚刚倒的半杯温水。
杯壁上挂着点点水珠,眉头再度紧锁:“喝水就好好喝水,杯壁挂水珠是什么坏习惯?滴里答啦的,看着就邋遢松散!一点规整的样子都没有!滴里答啦的,跟刚洗完澡不擦干一样。”
赵小童听到这话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角泛起了诡异的粉色。
失了智的李耕耘还在喋喋不休:“做人做事要有章法,装水也要有规矩,这点道理都不懂?难怪家里氛围一天天松散,全是这些小东西带坏的风气!”
玻璃杯:你做个人吧。
他终于忍不住补了一句:“李耕耘,水不会听你训。”
李耕耘扭头瞪他,理直气壮:“我训的是态度!万物皆需端正态度!”
赵小童看着自家暴躁的三哥,无奈又心软,思量片刻,他抬起那双大眼睛,无辜的看向李耕耘。
“三哥,你吼我……”
李耕耘:“……”
嘶……不讲武德。
这招他见过,但从来没防住过。
他憋了半天,最后挤出一句:“……我没吼你,我吼的是……水。”
赵小童继续眨眼睛:“你刚才瞪我了。”
李耕耘:“……那是瞪水的时候顺带捎上你的。”
赵小童:“哦,顺带捎上我……那我比水还不如呗。”
李耕耘彻底败北,他扭头盯着那杯水,最后把目光收回来,落在赵小童那张无辜到欠揍的脸上,沉默三秒,憋出一句:“……你行,你们全家都行。”
赵小童微笑:“我全家包括你。”
李耕耘斜着眼珠子看着正在做饭的赵小童,觉得自己怎么做什么这个人都要来怼自己两句,难受,十分难受。
他看着玻璃窗上倒映出来的自己,一定是哪里不对。
赵小童比他高出半个头,平日里站在身边,自带松弛气场,在他混乱的认知里,根本不是自己道理不对,纯粹是身高气场输了。
……一定是自己发型气场不够!
齐刘海锅盖头太没气场了!
只要发型够拽,气场直接拉满,别说赵小童了,他跟灭霸都能五五开。
李耕耘猛地转身,眼神灼灼地盯住赵小童,语气无比郑重。
“我要去烫头。”
赵小童微微挑眉,手上的锅铲没停:“养病不许乱跑。”
“我要让蒋敦豪给我烫头。”
“我要烫最蓬松,最时髦的爆炸头。”
只要发型到位,蓬松炸起,垫高颅顶,别说半个头的身高差,就算赵小童再高一点,他也能靠着发型稳稳压制,彻底翻盘!
这离谱的逻辑闭环,在李耕耘脑子里严丝合缝。
此刻出完外务正在回家路上蒋敦豪,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好弟弟正预谋让他成为后陡门第一托尼。
李耕耘拽住赵小童的围裙,手指攥的发白:“男人发型决定气场!你不懂。”
赵小童扯了半天都没能扯开他握力70的三哥的手,只能无奈接话:“我懂,就是远远看过去,后陡门多了一只直立行走的泰迪。”
“而且必须找大哥烫!要那种高高炸起的,全网最潮的款式!”李耕耘越说越激动,甚至开始脑补自己烫完头威风凛凛的模样,嘴角偷偷上扬。
闹腾间,李耕耘的胃忽然隐隐抽痛。
自打洗胃出院后,他的胃就娇气得很,情绪一激动,火气一上来,就泛着酸涩的疼痛感。
他瞬间偃旗息鼓,微微弓着腰,脸色发白,疼得轻轻嘶了一声。
赵小童看着人疼得微微蜷缩,立马关心的询问:“胃疼?先去医院复查一趟,没问题了我们再闹。”
李耕耘疼得眼眶微微泛红,却依旧死犟,咬着牙硬撑:“复查可以,但复查完必须烫头。”
赵小童彻底拿他没办法,又心疼又好笑,只能妥协。
李耕耘一拉开车门,看见驾驶座上毛茸茸的一团,当场愣住:“童儿,你看红包!它坐驾驶座,它能开车吗?”
“狗开不了车。”
李耕耘点点头,一脸恍然大悟的认真模样:“对~它都没驾照,无证驾驶是违规的!”
“我真服了,这是驾照的事儿吗!”赵小童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破音。
赵小童失笑,弯腰把黏在驾驶座的红包抱下来,关车门的瞬间,再次发出终极警告。
“李耕耘,我最后说一遍,后陡门不准烫爆炸头!家里不养炸毛笨蛋!”
从医院检查回来已经是傍晚了,车子一路晃晃悠悠开回后陡门,刚停稳在院子门口,就撞见出外务刚返程的蒋敦豪一行人。
大哥拖着行李箱进门,本来还想着回来好好歇口气,结果一抬头就看见离谱名场面。
平日里最稳重的老三李耕耘,此刻正像个无尾熊一样扒在赵小童身上,一点看不见他七弟脖子都憋红了。
“真的,大哥手艺绝对靠谱,就烫那种顶颅拉高五厘米的,气场直接拉满。”
“不然我气场压不住,家里什么东西都敢敷衍我,连扫地机器人都敢摸鱼糊弄我。”
“还有小童你天天这么冷静,站你旁边跟个没存在感的摆设一样。”
“你烫成爆炸头站我旁边,别人会以为我领了个巨型蒲公英出门。”
“蒲公英怎么了?蒲公英多拉风!风吹过来满脑袋飘絮,那叫氛围感!”
“那嗯啊的叫过敏源!!”
院子里刚回来的蒋敦豪当场驻足,行李箱轮子都懒得滚了,静静旁观,内心只有一个念头:我刚下飞机,我还没吃饭,我不想给任何人烫头。
恰好随后回来的鹭卓、赵一博几人也凑了过来,众人对视一眼。
这是什么新的情侣play吗?
鹭卓憋笑憋得肩膀发抖,低声跟旁边赵一博嘀咕:“虽然小童发消息说了这事儿,但亲眼看到还是太震撼了。”
赵一博点头附和:“雷霆。”
众人小声调侃,唯独赵小童始终淡定,就静静任由李耕耘像抱树桩子一样抱着他,像极了被强制爱之后还不能打不能骂,唯一的报复手段就是忍到大联欢大结局的虐文男主。
李耕耘被兄弟们围观,非但不收敛,反而更较真了,干脆转头对着蒋敦豪郑重其事申请:“大哥,帮我烫个头,我要气场翻盘。”
蒋敦豪无奈,蒋敦豪摊手。
“好好好,你先回房间,我明天给你烫。”
蒋敦豪看李耕耘终于肯放过快被勒死的赵小童,屁颠儿屁颠儿跑回房间,才转头看向一旁始终冷静自持的赵小童,慢悠悠说到:“小童,我算是看明白了。”
“你才是耕耘的症结所在,你从来不跟他闹,他就是觉得,你太冷静,眼里好像永远波澜不惊。他想让你多在意他一点,想在你的世界里,做那个最有存在感的人……你有多久没跟三子单独约会了?”
蒋敦豪拍了拍赵小童的肩膀。
“你好好跟耕耘聊聊,带他出去走走。”
这话落地,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陈少熙低声跟王一珩蛐蛐:“是……这样吗?”
王一珩扶了扶墨镜,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大哥自有大哥脱身的方法。”
陈少熙一脸恍然大悟:“脱身?大哥这是把烫头这口锅甩给小童哥当约会借口了吧?”
王一珩啧啧两声:“高,实在是高。”两人同步抬手,冲着蒋敦豪的背影抱了个拳。
而赵小童摆明是听进去了,他心头猛地一沉,彻底陷入沉默反思。
他一直以为,周全妥帖就是最好的爱。
却忘了,爱人之间,有时候需要的不是面面俱到的照顾,是肆无忌惮的惦记,是独一份的特殊对待。
赵小童走进房间,看着给自己挑了一件荧光绿睡裤的李耕耘,彻底心软。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迁就:“明天我带你出去,就我们两个,单独走走,好好陪你待一天。”
没有兄弟围观,没有琐事打扰,只属于他们二人。
李耕耘狐疑地抬头:“那明天还烫头吗?”
“烫,烫完我亲自给你吹造型。”
“吹成什么样?”
“吹成后陡门最帅的蒲公英。”
李耕耘咧嘴一笑,眼睛弯成月牙:“这还差不多!”
赵小童想着让心绪混乱的李耕耘彻底放松下来,便带着他去到自己常去的马场慢悠悠骑马散心。
可谁也没料到,马匹途经草地缓坡时忽然颠簸,李耕耘大病初愈,一时不备,整个人轻轻从马背上滑落,短暂失神。
也正是这场意外,彻底撞散了李耕耘残留的脑雾,紊乱多日的神经彻底归位。
再次睁开眼时,他眼底的懵懂幼稚尽数清零,眉眼清明澄澈,完完全全恢复了往日沉稳清醒的模样。
而下一秒,无数沙雕离谱的发疯记忆,密密麻麻全数回笼,一条不落,自带4K超清回放,还配了吐槽弹幕。
李耕耘大脑当场宕机,俊朗的脸蛋从耳根一路红透,羞得恨不得当场闭眼装晕,彻底与世隔绝。
正当他羞耻到极致的时候,身侧的人轻轻俯身。
赵小童没有半分调侃,只是张开温热的手臂,稳稳将他拥入怀中,力道温柔又笃定。
“回来了?”赵小童的声音低沉温柔。
李耕耘闷闷地嘟囔:“我以后再也不烫头了。”
赵小童低笑一声:“怎么,蒲公英不做啦?”
“……你别提蒲公英了,我这辈子不想再看见蒲公英。”
“那扫地机器人呢?你还给它开会吗?”
“赵小童!你再提一句我就从马背上再摔一次!”
“好好好不提了,回家给你煮粥养胃,顺便把蟑螂药扔了。”
“……你最好扔远点。”
李耕耘终于彻底明白,自己那些荒唐的背后,从来不是想要什么输赢。
他只是想要赵小童明目张胆的偏爱,想要独属于二人的温柔独处。
这件事之后的后陡门依旧安稳,只是李耕耘,再也不用借着发疯,讨要一份明目张胆的温柔。